很久以前做過的一個超現實夢境,不知是有否有甚麼啟示。
眼前是一望無際的纜車軌道,以及綠油油一片的山景。
軌道是一個又一個的圈,一直伸延到山的另一頭。而我就坐在一膠椅子上,膠椅連接著軌道,就像是平日坐的纜車的模樣。
我的腳踏到了地面。所以我想我所身處的地方是一另建出來的平臺。
身旁是同樣坐在膠椅上的弟弟。除了他之外已經再沒其他人坐在椅上。
有一工作人員走出來,向我們展示這個遊戲的玩法;此時畫面轉換到一個戴著頭盔的,應該同樣是工作人員的男子的近鏡頭。他坐在膠椅上「嗖」的一聲飛了出去,在軌道的指引下他移動得甚為流暢。
他突然猛力擺動雙腿,令膠椅停了下來。
正感不解之際,才怵然發覺他面前有一大片的利刃徐徐降下,如果工作人員剛才沒迫使膠椅停下來,他早已流頭鮮血,早喪黃泉。
利刃降到最低後就緩緩向上升,待其大概升到最高的位置後工作人員又再擺動了雙腿,膠椅又再次移動離開了剛才的位置。
工作人員面前的軌道還有好幾把同樣的利刃關卡。
看了看自己坐的椅子,沒有安全帶,甚至沒有一個扶手。
頭上沒有頭盔。
我好想吐。此時剛才的示範已播放完畢,眼前的工作人員示意我們可以開始遊戲,我搖搖頭,與弟弟同時站起轉身離開了平臺。
中間的過場夢境我甫醒過來就忘得一乾二淨。
然後畫面又回到剛才的遊戲平臺。
此時平臺上的十多張椅子坐滿了年青人,他們都露出一副躍躍欲試的神情。
氣氛變得很熱烈,年輕人的嚷叫歡笑聲響徹整個平臺。
不知為何我竟是坐在膠椅上等待著遊戲開始的一員,還是第一排,弟弟亦是。我驚愕地站起來抖著走向牆邊,一個剛才在旁邊等待著的年青人向我兇了一句,坐上了我剛離開的座位。
此時第一排的座位開始移動,準備把人送離平臺,弟弟還坐在上面。
但在這些座位離開了平臺約兩三米的距離時,弟弟像剛才的工作人員般不斷擺動雙腿,膠椅開始不斷向後晃,最後竟移回了平臺。
後面的年輕人不斷在叫囂,他們訕笑著吵鬧著,似乎在説弟弟沒膽量,也阻礙了整個遊戲的進程。有些人也瞪向了我。
我沒有説甚麼,只是默默隨弟弟再次離開了平臺。